若不是刚刚听闻武汉发生的因抵制家乐福发生的事,我是不能理解为何GJ兄要把爱国主义称为cgs的,哪怕我已经欣赏惯了他一惯的直截了当。在不理性的行为出现的时候,的确需要这样的当头棒喝。
另有几点想法如下:
一,当我们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自己的时候(这是必要的),也不要惮于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西方,因为显然西方国家和媒体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裁判中国人的。单纯的善意是一种宗教般的诉求,但不可能是客观的,达赖喇嘛本人都说:美国当年对他的资助是其对华战略的一部分(而并非追求普世价值)。国与国之间的关系是一种利益关系,不存在君子之交,更不存在专门利他、度他的逻辑。
二,普世价值是一个ZF执政的基本标准,但新的殖民主义也会凭着这种政治正确性来一个先发制人,既然我们知道西方在这个问题上有面子和里子两张皮,我们也就应该面子归面子,里子归里子,维护普世价值和反对殖民主义并行不悖,也就如GJ所言,让人抓不着借口。
三,当爱国主义可以被忘却的时候,大同世界应该已经真正来临。国家是暴力机器,在布满这种机器的世界上,没法期待有一个世外桃源。既然世道有汉,又有魏晋,那么暴力机器之间就始终存在战略问题,不谈爱国可以,不谈战略却不可能。爱生却是另外一个问题,徽宗很爱生,但忘记了战略。
四,抗议者不都是暴民,他们的心情的表达如果是合法的就同样需要被宽容,毕竟他们不是谁的雇佣兵。民主的社会不会禁止人们根据心情做事,反之才是黑社会,黑社会是按照规矩做事的典型,只根据心情做事的黑社会充其量是街头黑社会或者小混混之流,他们没法理解教父怎么也会当的那么辛苦和悲情。
五,那个留学的女生,当然不应招致那么狠的谩骂和侵害,但我看了视频之后保留对她的反感,因为她问出“为什么香港有香港旗,西藏不能有西藏旗”这样的弱智问题,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理性见解,在理性依然混沌的时候,她的感情的缺失让我反感。
六,名人名言都有它的特殊上下文,很多其实是没有针对性的。支持和反对爱国主义的名言都可以堆得很像臭狗屎。